第(3/3)页 次日祀神节。 随州县里的县丞夫人王玉莹和县尉夫人李素早早来了府上,孟沅也因白日里睡的足,早早也醒了。 “先前祀神节都是临到午时才祭祀,怎得今年这样早?” 孟沅彼时刚从床上爬起来,顶着睡得乱糟糟的头发,望着门外衣冠整齐的王玉莹和李素,惊诧问话。 玉莹见她呆愣,伸手揉了揉她脸蛋,笑嘻嘻道:“还能是为什么?皇城里来了个亲王呗!就因着这位亲王,祀神节的规格都大了不少呢,我有预感,晚上的庙会更有看头!” 玉莹不爱别的,唯有两样是此生挚爱,一个是吃一个是玩。 今岁的祀神节有亲王在场,且陈刺史也在。 随州这小地方,何德何能有这几位大人物坐镇? 大人物来了,她们做官妇的也要陪着去宴上,着实痛苦! 孟沅哀叹一声,被玉莹推着进门。 马车嘚嘚而过,三人紧赶慢赶总算在仪式开始之前到了广平湖边,往年祀神节都在此处,今岁也不例外。 孟沅在宴上匆匆扫过一眼,未看见周叙白的身影,心下稍稍失落,又盼着他快些回来。 往年祀神节他们都在一处,白日里的祭祀过去之后,晚上庙会更是精彩。 孟沅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,并未注意上首宴席上,一身深红团窠锦袍、腰束玉带的青年,屈膝斜倚扶手,随意把玩着手中金盏,目光有意无意扫过下首那人怅然若失的神色。 不过就是离开几天而已? 昨日看着眼底青黑一片,今日神色亦是不佳。 就这么在意? 连他送予她的羽衣都不曾穿。 意识到这个答案,男人脸色微沉,周遭气压低了三分,身边侍候着的昌平立时注意到男人的情绪,上前低声问:“陛下?可是舞乐吵得心烦?还是膳食不合口味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