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孟夫人手艺确实不差。” 谢临渊说的别有深意,那个自夜宴之后落下的旧香囊现下还在他房里。 孟沅不知其中深意,恭谨回道:“针线小活,不及铺中掌柜手艺,万望大人莫要嫌弃才好,既已无事,那我等就先告辞了。” 见孟沅转身欲走,谢临渊笑道:“孟夫人似是落了什么东西,这送出去的衣裳,哪有收回来的道理?再则夫人刚才不是也为本王改了衣裳么?权当谢礼。” 改一件衣裳用得着给这样的厚礼? 再拒绝怕是拂了亲王面子,孟沅只得颔首福身,“多谢大人。” 她走的步伐匆忙,似是背后有什么恶鬼追逐似的,谢临渊长腿一抬,不紧不慢的跟着。 待到了门庭台阶处,孟沅一个不慎踩空一阶,身子往右侧一歪,却又在半空中被一只铁钳似的胳膊揽住。 青年面上宽和,眸中笑意盈盈,身上深红衣袍衬得他面如冠玉,姿容昳丽,此时弯唇笑起,目光对上她的视线,声色低沉,“夫人小心些。” 腰后的手臂存在感极强,孟沅连连起身退后站好,视线低垂惶恐道:“多谢大人。” 见她神色慌张,谢临渊负手立在原地,没跟上去,“明日我等夫人来。” 孟沅身子一怔,几欲落荒而逃。 等她来? 什么意思? 她与这位亲王很熟吗? 上了马车,幼春摸着锦盒子,吧嗒一下打开,又吧嗒一下阖上,“娘子,谢亲王出手可真是阔绰,那娘子明日要穿这件衣裳赴宴吗?” “怎可?”孟沅秉持着眼不见心不烦的态度,伸手把锦盒子丢到了座子底下,“那些上位者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一句话就能要人一条命,哪能这么不知轻重,最好也得提防着些。” 须知着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。 幼春一脸受教,“婢子明白了,往后一定多留个心眼。”说罢又叹息起来,“要是郎君在就好了,娘子也不必担惊受怕了。” 瞧瞧,昨夜睡都没睡好,如今眼下还乌青一片呢。 回府之后,孟清好好睡了一觉,而周叙白仍然没有回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