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孟沅还沉浸在他为何要在成衣铺子里制衣这一闻言,皇亲贵胄,难道不该是专门请人过府量体裁衣的么? “孟夫人?”谢临渊负手挑眉又道。 孟沅一下回神,再不想乱七八糟的事,只专心应付面前人,皇亲的想法她也猜不透。 “大人姿容昳丽,身姿清贵不凡,若是寻常的素色,只怕映衬不出大人身姿,就妾来看,不若就选深红团窠暗银纹的好,大人觉得呢?” 姿容昳丽,身姿清贵。 谢临渊翘起唇角,扬声道:“吾自是信任夫人眼光。” 选定了料子,掌柜自请人去里间量身裁衣。 趁着空挡,孟沅遣人把库房里去岁的料子一道拿出来,很快就是夏日了,在今岁夏衫新料出来之前,去岁的也能趁这个时机卖上一卖。 铺子里打手的小厮得了吩咐,立时去库房取了货来。 薄丝布料层层叠叠摞在臂弯里,足有半人高。 谢临渊从里间出来,便见前铺里来来往往的人不是往库房搬东西的,就是从库房拿料子的。 人来人往间铺子里逼仄了不少。 他去寻那人的身影,见女子立在铺子内,时不时翻看布料叮嘱几句,连身后有人抱着半人高的匹纱撞来都未察觉。 “小心!” 他阔步上前,欲伸手去扶她被撞的歪斜的身子,不料孟沅匆匆后退几步,避开了前方匹纱,亦错开了他的手。 身子擦着他的身前过去,鼻端残留几丝女子身上的香气,不浓烈,清淡的香气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香,但煞是好闻。 谢临渊轻嗅,唇角勾起几分兴味。 “手脚都小心些,可莫冲撞了贵人!”掌柜的出来低声斥了几句,又笑呵呵对孟沅道:“孟娘子,再有不久便是祀神节了,孟娘子可要制几身新衣裳?正好赶上祀神节。” 孟沅与成衣铺掌柜也算老相识了,不同于总理几个铺子庄子的万管事,她与成衣掌柜倒是不常见面。 以往要么做衣裳,要么就是年节时各铺子庄子送回礼的时候,打上照面。 “我又不是小姑娘了,做什么过节穿新衣裳呢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