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二人又说了几句话,正见有客人登门,孟沅也欲告辞。 青柏给小厮留下送衣的地址,远远见太监小跑而来,料想是临时有什么事,便道:“公子,时候不早了。” 谢临渊淡淡撇了眼青柏,又对孟沅告辞。 太监昌平小跑而来,附耳对谢临渊说了几句话,随即哈腰立在一侧,谢临渊面色微变,道了句知道了。 三人上马,立时出城。 路上,谢临渊问道:“随州的祀神节是怎么回事?” 青柏摇头,昌平见此立时打马凑近,笑得格外谄媚,“奴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,太平郡在江南,此地河渠广布,民间百姓素有在春夏交接之际,祭祀河神的习俗,也就是放河灯开庙会,热闹一番而已。” “再或有男女结伴游湖,吟诗作对,聊表情意。” 青柏冷笑,“你如何知道这么多?怕不是信口胡诌吧?” 昌平尖细的嗓音高了一个度,“岂敢在陛下面前胡言乱语,奴才进宫前也是太平郡人,幼年习俗自是熟悉。” 青柏赏了他一个白眼,心哼,你谄媚个什么劲儿? 谢临渊轻嗯了声,没再说什么,双腿一夹马腹,立时离城而去。 剩下的青柏和昌平对视一眼,各自从对方的脸上看出了疑惑。 青柏懒得与这死太监一道,也打马离开了。 倒是昌平在原地踟蹰了一会,才提速跟上。 城外,塌渠附近。 营帐前站了一溜儿的人,大多数身着官服,官服干净利落,在满是泥浆的河提附近,都不曾沾染一丝灰尘。 亲卫扭着几人进来,谢临渊视线自几位大人面前扫过,落下一句‘诸位大人少等’便阔步进了营帐。 青柏压着河工跪下来,拧眉冷声道:“到底出了何事?再细细说来。” 河工晓得面前这位大人官阶高,立时往地上磕了两个头,哭诉道:“大人明鉴!” “这实在不关我们的事!是那位葛大人拿了猪油冒充桐油,我等常年做工,自是闻见那油腥之物不是修筑河提常用的桐油,于是这才与官差们理论一番,谁知他们一口咬定说我们寻衅滋事,要罢了我们的工,万望大人做主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