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周叙白没说话,兀自抱了她一会,松开了手,“我去外榻睡。” 孟沅以为他没答应,殊不知青年一个人在外榻坐了许久,直到月色疏影投至中庭,他才闭上眼睛。 一道气音散在空中,“我又岂敢亵渎你呢...” 清泪滑过脸颊,无声的没入鬓角里。 不同于周府的安静,彼时的荷水小筑还有人点灯,不曾休息。 青柏办事速度极快,秘密去官署调了周叙白及孟沅的户籍籍贯,交给谢临渊。 青年披着外衣坐在条案后,墨色浓眉如剑,手掌着孟沅的户籍迟迟没动。 黝黑的瞳仁里闪过一丝犹疑。 如果这人来历不明又如何呢?她给他的感觉这样熟悉,就算她受人指使目的不纯,他想,他也不会轻易放过她了。 “陛下,属下特意去打听过,周大人于五年前上任,在随州这地方一呆就是五年,而孟夫人亦随夫而来,安于一方,不像是...” 不像是心怀不轨的样子,而且,鲜有人知晓陛下微服南巡。 若真有人想走孟沅这步棋,需得在五年前就能猜到陛下会南巡随州,这样的机率太小,不会有人能够预测。 所以,那位孟夫人只是凑巧与陛下的发妻长的像而已。 谢临渊揉揉眉心,长眸闪过一丝烦躁,把二人的户籍往桌上一推,吩咐道:“拿下去。” 青柏送了二人的户籍来,谢临渊却一眼未看,又原样让他送了回去。 待青柏走了,谢临渊才灌下一盏凉茶。 双手撑着桌角,烦闷的厉害。 他到底在干什么?那女子只是与芙玉长得相似而已。 江芙玉是他的发妻不错,可她也是仇人之女,再者她已经死了! 似是难以接受这个事实,谢临渊仰身,后背倚住椅背,长长叹了一口气,他真是糊涂了,焉知人死不能复生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