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娘子今日怎么...” “这几日你实在是太辛苦了,合该好好补补的。”孟沅格外善解人意道:“而且再有三月就是舅姑忌日了,总要...” 总要带去什么好消息吧。 用完膳,夫妻二人回了房。 周叙白满心愧欠,见妻子换了寝衣坐在床边,便捏着药膏上前为她涂药。 今日好在碰见的柳絮不多,只脖颈和小臂处起了几颗红疹,好在不算严重。 他拿小木片剜了药膏擦上去,问道:“可痒得厉害?” 孟沅如实道:“郎中拿了药,倒是不觉得痒。” 周叙白嗯了声,涂完药正欲走,岂料孟沅立时起身从背后抱住他,“不要走!” “沅沅?” 孟沅有些委屈,侧脸抵着他的背,轻声道:“别走好不好?” 纵然自己失了从前的记忆,纵然他们在一起五年,纵然他们二人曾有过一个孩子,可在她记忆里,他们不曾做过真正的夫妻。 “沅沅,你身子还没养好...” 孟沅气的捏他腰侧软肉,几近带着哭腔道:“什么身子还没养好?自小产之后五年了,身子早就养好了,你为何不肯...” 孟沅咬住唇,眼中隐有泪光,“夫君还年轻,难道不想绵延子嗣了么?纵然身体不甚强健,可只要细细调理,还是...还是能...” 话说到这个份上,周叙白哪能还不明白,她是着急他的子嗣,想与他有个孩子。 可... 是他自私,耽误了她。 周叙白回身抱住女子,俯下身来下巴搁在她颈窝里,闷声道:“可我不想要孩子,我只要你就够了沅沅,只有你就够了。” “有个孩子不好么?” 周叙白浑身一僵,连连摇头道:“不好,一点也不好,沅沅,五年前你小产,大半条命都没了,你要我...怎么敢...” 虽说孟沅失去了五年前的记忆,不过小产之后跟周叙白来随州做官的事却是记得的。 那时她小产完不久,身子确实孱弱的厉害。 孟沅知他心有余悸,忙拍了拍他的背,轻声道:“那我等你愿意可好?再不济咱们两个人就你照顾我我照顾你,永不背弃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