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武希纯拱手,“来得太及时了,若你没来,我与程县尉恐怕是凶多吉少。” “现在是时候去找县令算账了。” . 一处奢华的私宅里,县令正点头哈腰地站在一旁,抬眼看着上首喝茶的人,神色恭谨,没有半点当日在公堂上的正气凛然。 “此次收货共计三十,一样一半,可都是上佳的童男童女。待会城门一开,就装在油桶里运出去。大人您瞧着可好?” 戴着兜帽的人拨了拨盖碗上的浮茶,饮了一口才漫不经心地回道:“你做事,向来稳妥。” 县令笑了笑,看着那人的神色试探开口:“年后的考核关系到升迁,下官上有八十老母,下有稚子,松溪清苦,实在不是可以长久发展的地方,还请大人回京后向国公爷多多美言几句。” 这人放下了盖碗,“这个你大可放心,主子向来赏罚分明,你立了大功,就等着下半年升任的好消息吧。” 县令闻言老脸笑出了一堆褶子,不停地向那人作揖,“那老朽可要多谢大人!” “只是嘛——” 县令的心被他这句话又弄得七上八下的,也不敢打断,只好抬着脸等他说完。 “三十个孩童,可不是小数目。你治下的县城出了这么大一起儿童失踪案,若是有几个刁民执意闹事,惊动了上头,这就不美了。” 县令是个人精,闻弦知意,立刻就解释:“大人放心,关于这件事的真凶我已经有了人选,届时杀了他以平民愤,事情自然就了结了。” “哦?你是说关在城郊的那个县尉?” 县令惊讶,“大人怎么知道?” 那人冷哼了一声,“你胆子倒是不小,敢拿他开刀,你可知道他爹程谦是什么人?” 程砚识为人谦虚低调,日常穿戴向来朴素,县令一直以为他就是个农户出身的穷进士,如今听来,似乎大有来头? “程谦,那是京中有名的一条疯狗,上至王公大臣,下至贩夫走卒,只要有人触及律法危害朝纲,就没有他不敢咬的。 他儿子,更是自幼在京中有贤名,你把这盆脏水泼到他头上,谁会信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