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是转瞬间,镜头蒙上了一层血色,视线也变成了第一视角。 身体的主人似乎定住了,耳边响起沉重的呼气声,随即,他拨开沾染血迹的野草,跌跌撞撞跑过去,伸出手徒劳地捂住眼前人的伤口中仿佛流不尽的血。 “大哥,大哥你没事吧,大哥!” 被呼唤的人睁开眼皮,气若悬丝。 “...老二...我回不去了...我娘...拜托你了...” 似乎是怔住了,他伸出手推了推眼前一动不动的人。 镜头被眼泪淹没,变得一片模糊。 “...不是算过了这趟镖,说是大吉吗...大哥你别死...我才刚有亲人......” 他站起身,无助地环视四周倒下的兄弟们,似乎才反应过来,跪倒在地嚎啕大哭。 “...我答应你,是你给了我一口饭吃,你娘就是我娘,从现在开始,我就是陶大山。” ... 他做到了。 此后时间轮转二十年,誓言不曾改变分毫。 他将自己彻底活成了陶大山,重整镖局,依旧走镖,侍奉老娘尽心尽力。 武希纯不免感叹一句:仗义多是屠狗辈,负心多是读书人。 . 转眼间,松溪县的大街小巷都已经被红灯笼和剪纸装点得喜气洋洋。 再有几天就是除夕了,武希纯也已经停了生意,陪着杜惠宜到处采买年货。 她们二人刚从成衣店出来,就在门口看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孩跪在地上。 寒冬腊月的,他身上只披着一块破破烂烂的麻布,都不能称作是衣服,只是勉强盖住身体。 他的四肢冻得通红,声音有气无力的:“贵人行行好,赏口饭吃吧。” 杜惠宜心善,连忙从怀中拿出一块碎银递给他,一边走一边感叹可怜。 两人走到街上,前面却传来一阵阵惊呼。 “站住,别跑!” 下一秒,一个黑衣服的身影狂奔着穿过人群,眼看着就要撞到杜惠宜身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