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个姓陈的龟孙还躲在暗处,孟胜男的报复心,她再清楚不过,越是到这种时候,越得稳住阵脚。 “先囤着,等过了眼前这个坎儿,要多少钱有多少钱。” 小团子虽然是个急性子,但对自家宿主的手段盲目崇拜,它重新捡起石头,滚回角落的小窝,嘴里还哼唧着:“那姐姐早点回来看我,我一只熊很无聊的……” 林挽月意识还没完全退出空间,院子里就传来吉普车引擎熄火的声音。 她眼睫微颤,嘴角不自觉往上一挑。 回来了。 不到半分钟,棉门帘被人一把掀开,外头的冷风裹着一股焦糖的甜香味儿,霸道的灌了进来。 顾景琛侧身进屋,右手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纸袋,肩上搭着羊毛围巾,高挺的鼻尖冻的泛红,但骨子里的那股悍利劲儿依旧慑人。 他先把纸袋搁在八仙桌上,一袋糖炒栗子,一袋烤红薯,纸袋底部已经被热气洇出了深色的水渍。 随后利落的脱下大衣。 把沾了寒气的军绿大衣挂在门后,拍了拍袖口的灰,这才走到炉子边,伸出两只骨节分明的手,悬在炉口上空翻面烤着。 烤了足足有三十秒。 顾景琛攥紧拳头,又松开,确认掌心彻底热透了,这才转身,迈着大长腿走到摇椅边。 林挽月歪着脑袋,笑吟吟的看着他。 “今天肚子里那三个小崽子闹你没?” 男人单膝跪在摇椅旁,烤的温热的大手掀开羊毛毯一角,熟门熟路的探了进去,宽大的掌心精准的覆在她高高隆起的肚子上。 温热的体温透过棉布,熨帖着紧绷的皮肤,他五指微张,大拇指极其轻柔的来回摩挲。 方才在夜路上翻涌的杀伐气与商战算计,此刻全都收敛的干干净净。 男人硬朗的下颌线柔和下来,垂着眸子,专注的感受着掌心下细微的胎动。 林挽月腰酸的厉害,懒洋洋的轻哼一声,伸手环住男人的脖颈,整个人软绵绵的挨过去,脸颊埋进他的颈窝,鼻尖蹭了蹭他衣领上的冷冽气息。 “崽子们倒是不闹。” 她闷声闷气的撒着娇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。 “就是腿抽筋的难受,想吃张记刚出锅的栗子了。” 最后半句话,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软软糯糯的娇憨。 顾景琛喉间溢出一声低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