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徐特助觉得我在欺负你。”柴均柯低头,凑到沈栀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恶劣地低笑,“沈同学,演技不错啊。” 沈栀抬起头,那双含泪的眼里满是控诉,嘴里说出来的却是:“过奖了,柴少,彼此彼此。” 在外人看来,这就是她在求饶。 前一秒还能跟他讨价还价要吃广式早茶,后一秒当着外人的面就能装成贞洁烈女受害者。 看着徐特助那一脸痛心疾首又不敢言的样子,柴均柯心里那种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 “既然看完了,就签吧。”柴均柯没有拆穿沈栀,而是从徐特助那拿过笔,塞进她手里,“签了字,东西就是你的。不签……昨晚的利息我可还没收呢。” 这话听在徐特助耳朵里,就是赤裸裸的威胁。 不签就要那个啥。 禽兽啊! 沈栀握着笔,手还在抖,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,最后在乙方那一栏,一笔一划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 字迹娟秀,却透着股坚韧。 签完最后一笔,她像是被抽干了力气,手一松,笔掉在地毯上。 “好了。”柴均柯把合同抽走,递给旁边已经傻眼的徐特助,“去办事吧。公寓钥匙留下,推荐名额今天之内搞定。” 徐特助接过合同,看沈栀的眼神充满了怜悯。 多好的姑娘,为了生存,不得不向恶势力低头。 “是,少爷。”徐特助把钥匙放在茶几上,又深深看了一眼沈栀,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。 门一关上。 房间里的那种紧绷气氛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 沈栀脸上的惊恐表情一收,伸手把那个昂贵的鳄鱼皮文件夹往茶几上一扔,整个人往沙发上一瘫,舒服地喟叹了一声。 “这徐特助戏挺足啊。”沈栀评价道,“眼神里全是戏,感觉下一秒就要报警抓你了。” 柴均柯拿起桌上的公寓钥匙抛了抛,没接这茬,反倒是坐在她旁边,伸手把玩着她的一缕头发:“现在合同签了,你是我的了。” “嗯哼。”沈栀也没躲,伸手拿过茶几上的一颗葡萄塞进嘴里,“如果你能把早饭赶紧弄来,我会更像你的人,饿死了。” 柴均柯看着她腮帮子鼓鼓的样子,像只屯食的仓鼠,跟刚才那副受气包样简直判若两人。 但他居然觉得这种反差该死的顺眼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