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柠抬眸看他,想着待会下去给他好好解释,哄哄他。 就见沈宴从椅子上站起来。 他吩咐一旁的侍卫:“凌公子既已来了,先请他去旁边雅间用茶。” “是,公子。” 谢临渊也很识趣,跟在侍卫身后,转身出了前堂。 人走后,沈老夫人气得一掌拍在扶手上。 “沈宴!” “你真是要气死祖母不成!” 她胸口起伏,指着门外道: “你瞧瞧那位凌公子,不过是商贾出身。” “仗着有些钱财,便敢登我沈家的门,欺到祖母头上来!” “方才你也看见了,他连辰王殿下都不放在眼里!” “那辰王是皇子,岂是他一个商贾能得罪的?” 沈柠坐在椅子上,轻轻一笑。 若是老夫人,知道凌公子是摄政王,不知道会被吓成什么样。 沈宴将手中的茶杯轻轻搁下。 “祖母,柠儿已经许婚给了凌公子,若再收辰王的簪子,于礼不合。” “传出去,燕京众人会如何议论沈家女儿?” “我看那辰王,送的那支簪子,也不是贵妃娘娘的。” “反正柠姐儿和凌公子的婚事,老身绝不同意!” 沈老夫人又是一掌拍在案上。 “此事,祖母做不了主。”沈宴站起身。 “我是你们祖母,怎就做不了主了?”沈老夫人怒道。 “更何况,柔姐儿才是你们长房的嫡长女。” “即便你们大房要自行安排柠姐儿的婚事,也该是你长姐做主,轮不到你!” 沈宴懒得再与沈老夫人纠缠,他目光落在陛下的那些赏赐上。 “往年父亲每次打了胜仗,陛下的赏赐都入了沈家中馈,由公中支配。” 他缓缓道:“今年这些,不入中馈了。” “这怎么成?”一旁的虞氏脱口而出。 “宴哥儿,若不归中馈,我们其他几房吃什么?喝什么?” 沈宴看向虞氏,笑了笑:“二婶每月往娘家寄去多少银钱,自己心里难道没数么?” “那些银钱,够二房三房吃穿用度好些年。” “你休要血口喷人!”虞氏脸色一白,眼底闪过一丝惊慌。 沈宴笑道:“是与不是,将往年账册调出来,一看便知。” “二婶这些年单在万佛寺捐的香油钱,便是一笔不小的数目。” “更何况,还将娘家那些打秋风的穷亲戚,一个个接进府里。” “反倒是克扣我们大房的两个姑娘。” 沈宴顿了顿,说道:“如若不然,便分家吧。” “分家?”沈老夫人和虞氏同时变了脸色。 “怎能分家?你们好歹都是先老太爷的血脉!” 沈老夫人颤声道。 “你父亲身上流着的,与二老爷、三老爷是一样的血!” “沈家百年,从未有过分家的先例!” “那便由我来开这个先例。”沈宴冷声道。 “荒唐!” “简直荒唐!”沈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,用手指着他。 “你如今翅膀硬了,是不是?” “当年你母亲走后,你父亲将你们扔在沈家,是谁顾着你们兄妹几人长大的?” “若不是我们二房、三房帮衬着,你们能平平安安活到今日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