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谢临渊走到沈柠身旁,目光冷冷看向辰王。 辰王被他那双眼睛盯着,有些不自在,连忙向王公公递了个眼色。 王公公立时会意,转身向老夫人道:“老夫人,赏赐既然已经送到,杂家便先行回宫复命了。” “王公公且慢。” 谢临渊开口。 王公公脚步一顿,打量着面前的男子。 越看越觉得像极了一位他惹不起的大人物。 “凌公子有何事?” 谢临渊道:“陛下可曾说过,这些赏赐是给沈家大房,还是二房、三房的?” 王公公面色一僵,连忙道:“陛下未说明,只吩咐杂家送到沈府。” 谢临渊冷哼一声:“那便是赐给沈大将军的血脉至亲了。” “你且回宫问个清楚。” 王公公连忙躬身:“咱家这便去问。” 说罢,他匆匆带着几名内侍离开了沈家。 座上。 沈老夫人、虞氏、三房赵氏与沈柔个个面色不悦。 脸色要多难看,有多难看。 如今辰王在场,沈老夫人强忍着没有发作。 沈柠僵在一旁,不敢与谢临渊对视。 “原来与沈二姑娘有婚约的,便是这位凌公子?” 辰王握住拳头,紧紧盯着谢临渊。 谢临渊并没有回他。 他漫不经心的抬手,取下沈柠发间那支暖玉簪,随手一丢。 “回去禀告贵妃娘娘,西域进贡的暖玉簪虽有温养气血之效。但我的未婚妻体质偏燥,受不得这等温补之物。” ‘啪’的一声,那支价值不菲的玉簪落在辰王脚边。 辰王脸色骤然大变。 他攥紧拳头,却不敢弯腰去捡。 “凌公子这是做什么?” “这是母妃的一番心意,这支簪子是西域的贡品,岂容你如此轻慢!” “心意?”面具下,谢临渊的声音听不出情绪。 “既然是贡品,出入库应该有名录。” “我记得,西域进贡的暖玉簪,似乎并未分给贵妃娘娘。” “还是说,这簪子是辰王借贵妃之名,私自送给我未婚妻的?” 辰王心头猛地一颤,一时说不上话来。 谢临渊继续道:“沈二姑娘已经与我有了婚约,辰王私自送这支簪子,又是何意?” 辰王心底发麻,仿佛被男人那双幽深的眼睛,彻底看穿了心思。 难道,他知道了什么? 不可能啊。 堂中众人听着两人的对话,对凌公子的身份有些疑惑。 这位凌公子,似乎对宫闱之事了如指掌,连贡品明细,出入记录都知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