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紫鸢推门而入:“姑娘,怎么了?” “快去,”沈柠急道。 “去把城西的张大夫悄悄请来,莫要惊动旁人。” “是,姑娘。” 紫鸢见她神色不对,连忙去请张大夫。 约摸半个时辰后,张大夫提着药箱,被紫鸢带进厢房。 他把过脉,才压低声音道:“姑娘体内的余毒清得差不多了。” “只是这脉象……” “如今时日尚浅,是否有孕,老夫眼下实在诊断不出。” 沈柠心下一沉。“有劳张大夫了。” “紫鸢,好生送张大夫回去。” “是。” 房门再次被关上,厢房内只剩下沈柠一人。 她躺在榻上,毫无睡意。 谢临渊喂给她的,是解体内毒的药? 可记得,那些药的味道。 似乎,不止一种药。 除了解毒的药,应当还有两种药。 那两种药,又是什么? 她与谢临渊,是这个月才有的肌肤之亲。 即便真有了身孕,此刻大夫也诊断不出来。 如今,只能看这个月事来不来了。 若按时来了,便是虚惊一场。 沈柠思绪纷乱,直到后半夜,才重新睡了过去。 —— 华庭苑内,烛火在寂静的夜里,微微颤动。 张嬷嬷走到虞氏身侧,低声道:“夫人,今夜刺杀二小姐的那伙人,老奴觉得蹊跷。” “其中一人,穿的是军靴,还是个右腿跛脚的。” “您说,会不会是宫里那位派来的?” “难不成,那位如今开始盯上叶氏的女儿了?” 虞氏放下手中的茶盏,轻轻叹了口气。 “我也觉得此事太过巧合。怎么偏偏就是军靴,又偏偏是右腿破脚了呢?” “你可仔细问过门房了?” “二姑娘回府时,马车后可真有刺客?” “她会不会是知道了些什么,故意使的苦肉计?” 张嬷嬷忙道:“老奴仔细问过了。” “门房确实看见三四个手持长刀的黑衣人,紧追着二姑娘的马车。” “那架势凶狠,不似作伪。依老奴看。” “倒像是宫里那位,真想要了二姑娘的性命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