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太阳快落山时,杨厚财家彻底乱作一团。 厚财嫂回到家后,一句话都没说,既不做饭,也不动弹,就那么呆滞地躺在床上,眼神空洞。 杨厚财跟进屋,气得浑身发抖,举起拳头就想往厚财嫂身上砸。 长子杨铁锹见状,立刻冲上前按住父亲的胳膊,死死挡在母亲身前:“爹,你不能打娘!” 杨厚财怒声咒骂:“都是这个臭婆娘,让我在全村人面前丢尽了脸!你给我躲开!” 厚财嫂突然猛地坐起身,抓起床头的杂物狠狠摔在地上,嘶吼道:“这日子没法过了!杨铁锹、杨铁棍,你们俩选,是跟你爹,还是跟我!” 杨铁锹和杨铁棍兄弟俩对视一眼,毫不犹豫地站到了厚财嫂身边。 杨厚财怒不可遏,指着厚财嫂的鼻子扬言:“好!好得很!我这就休了你!” 他一脚踢倒屋中的桌椅板凳,“砰”地一声甩门而出。 刚走到院中,就被闻讯赶来的老父老母团团围住。 老母亲拉着他的胳膊劝:“儿啊,你可不能休了她!没了她,谁给你洗衣做饭、照顾娃儿?赶紧进屋给她赔个不是,把人哄回来,日子还得继续过。” 杨厚财一把推开父母,径直跑出了家门。 可他刚走到村口,就听到村民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,议论着他和蓝氏的丑事,指指点点的目光让他无地自容。 他实在无法忍受,转身朝村后走去。 蓝氏也想找个清净地方躲一躲,没想到竟在村后的野林里,和杨厚财撞了个正着。 杨厚财像个点燃的火药桶,上去就一巴掌甩在蓝氏脸上,火辣辣的响声在寂静的林子里格外清晰。 “是不是你把我的裤衩扔到汤苏苏家,故意栽赃陷害我?”他怒目圆睁地质问。 蓝氏捂着脸,又疼又气,对着杨厚财尖叫反击:“我名誉扫地,全都是你的错!你必须对我负责!我赖定你了!你赶紧休了那个老女人,娶我!我哪里比不上她?” 杨厚财满脸阴霾,眼神里满是嫌弃:“你跟她比?她虽老虽丑,但能给我生儿育女,家里的活、地里的活样样都能干。你看看你,留着长指甲,一看就不是干重活的料,我可不会娶个懒祖宗回家。” 他心里暗自盘算,就算要再娶,也得娶汤苏苏那样有貌有财的。 一想到村民都传汤苏苏的生意做得大,连如意坊的钟掌柜都亲自上门取货,肯定赚了不少钱,杨厚财就动了心思。 他想起杨德福天天跟着汤苏苏送货,说不定知道她的盈利情况,便转身朝着杨德福家的方向走去。 蓝氏气得直跳脚,却因为脸皮薄,不敢在人多的地方追上去,只能在原地跺着脚咒骂。 杨德福正在自家院门口,仔细检查着牛车的轱辘,生怕明天送货途中出岔子。 看到杨厚财过来,他心里咯噔一下。 杨厚财凑上前,嬉皮笑脸地问:“德福,你天天跟汤苏苏送货,她那凉粉生意,一天能赚多少啊?” 杨德福连忙摆摆手,敷衍道:“我就是个拉车的,只管送货,哪里知道这些。” 他顿了顿,忍不住劝了一句:“厚财,我劝你还是别惦记女人的钱。好好打理自家的稻田,别事事都依赖媳妇,男人得有男人的样子。” 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一声呼喊:“杨厚财!该你巡村了!今晚轮到你值勤,别找借口躲懒!” 村里的巡村队虽说还守着规矩,按时值勤,但最近已有不少人频繁找借口缺席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