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【那么,作为主角,我也该登场,去取我那份片酬了。】 他没有说一个字,只是对着身后的五百精锐,轻轻向前一挥手。 “杀。” 一个字,如同地狱的赦令。 五百人瞬间化作五百道黑色的闪电,从防御最薄弱的后营,狠狠地扎进了燕军的心脏! 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——中军大帐! 沿途遇到的,是那些被派去救火、却被大火逼得退回来的溃兵。 这些燕军士兵已经被大火和混乱吓破了胆,此刻看到一支神兵天降般的精锐杀入,连抵抗的意志都提不起来。 “噗!” 陈怜安走在最前面,他甚至没有刻意去杀人。 一名燕军士兵嚎叫着朝他冲来,他只是侧了侧身子,那名士兵就因为冲得太猛,自己撞上了后面一名精锐士兵的长刀,透心凉。 又一队溃兵挡在路上,陈怜安看都没看,只是继续向前走。 他身后的五百人如同一台精密的绞肉机,悄无声息地向前推进,所过之处,只留下一地的尸体。 鲜血,染红了他们脚下的路。 陈怜安的白衣,却依旧一尘不染。 他就像一个行走在炼狱中的谪仙,优雅,从容,却又带来最极致的死亡。 “敌袭!有敌军杀进中军了!” “挡不住啊!他们是魔鬼!” 绝望的喊声终于传到了正在指挥台上急的团团转的陈屠耳朵里。 他猛地回头,正好看见那道刺眼的白衣,如同鬼魅一般,已经突破了层层混乱的人群,距离他的中军大帐不足百步! 而他所过之处,自己的士兵如同被割倒的麦子,成片成片地倒下! “啊啊啊啊——!” 所有的算计,所有的阴谋,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最原始的暴怒和血性! 陈屠双眼赤红,一把抄起身边武器架上那柄标志性的三板斧,整个人如同发疯的巨熊,从指挥台上一跃而下! “鼠辈!竟敢玩弄老子!拿命来!” 他怒吼着,脚下的大地都在颤抖,手中的三板斧抡成一圈死亡的旋风,朝着那道白色的身影狂劈而去! 【哟,正主来了。还屠三刀,我看是描边三刀吧,这姿势,空门大开啊。】 陈怜安停下脚步,看着那夹杂着风雷之声劈来的巨斧,脸上甚至没有半点表情。 第一斧,当头力劈!斧风刮得人脸颊生疼! 陈怜安只是轻轻向左平移了一步,那能开碑裂石的巨斧,就擦着他的发梢,狠狠地劈进了他身旁的地面,碎石飞溅! 陈屠一愣,来不及多想,腰部发力,第二斧横扫而出,直取陈怜安的腰腹! “呼——” 陈怜安身子微微后仰,一个铁板桥,斧刃几乎是贴着他的鼻尖扫过! 那凌厉的劲风,甚至吹动了他的衣袂。 【第二刀,不错,比第一刀快了零点一秒,可惜还是慢了。】 “不可能!” 陈屠彻底疯了!他赖以成名的夺命两斧,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躲过!这简直是奇耻大辱! 他用尽全身力气,吼出了最后一声,第三斧,回旋斩! 这是他的绝杀!斧头带着诡异的弧线,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斩向陈怜安的脖颈! 然而,陈怜安只是抬起了脚。 轻轻地,对着陈屠支撑身体的脚踝,踹了过去。 “咔嚓!”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。 陈屠那狂暴的第三斧戛然而止,他那魁梧如山的身躯猛地一歪,整个人失去了平衡,巨大的惯性带着他狼狈地向前扑倒。 他眼中的世界在天旋地转,最后定格的,是一张平静到冷漠的脸,和一柄在他瞳孔中不断放大的剑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