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右手食指有规律地敲击着沙发扶手,“咚”、“咚”、“咚”的沉闷声响,响彻在她耳边,空气里加湿器的雾气在戚钰眼前萦绕,想把她吸入白色漩涡。 草你大爷!贺砚修这死龟毛又要催眠我! 戚钰气恼时灵光一现,猛然间想通了一些事情,趁着还没进入催眠,开口说:“其实你压根没想让我配合治疗是吧?” 敲击声停止了。 “你只是在敷衍你的主治医生,给他做了套这么全的戏,让他以为你真的有在治疗期间找人疏解欲望。” 戚钰语气笃定,侧过头看着沙发角里,隐在灯光阴影处看不清神情的贺砚修。 “接着他就会发现,让你找人疏解欲望也毫无治疗效果,于是他只能答应给你尝试另一套治疗方法。” “我猜,那一套方法的成功率一定很低吧。” 贺砚修没说话,但戚钰知道她猜对了。 过了许久,贺砚修沙哑的声音才传来:“聪明人通常死得最快。” 他的病确实还有另一种不需要他找人疏解的治疗方法,只有三成的成功率,治疗失败会立刻死亡。 所以他的主治医生大卫没想过尝试。 但对贺砚修来说,让他找人疏解,无异于杀了他,他于是换了一种方式,逼大卫给他用第二种治疗方法。 戚钰轻笑出声,语带怜悯:“好可怜啊,说不定几年后我就会看到寰岂最年轻的掌权人贺砚修,英年早逝的新闻。” “有些人挣扎在苦难的生活里,拼了命也想活下去。而有些人上赶着找死,为了些可笑的原则一步步把自己逼进绝路。” 戚钰语气嘲讽。 上辈子临死时充斥着的想活下去的欲望,余温现在还残留在她的胸腔,所以她最讨厌不拿自己的命当命的人。 因为极致的洁癖不要命是吗?那她就偏要弄脏他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