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那就好。”郭嘉仿佛没听出他话里的怨气,自顾自地在桌边坐下,给自己倒了一杯……白水。 “华神医说了,你这病,需得戒酒戒辛辣之物。这几日,你就安心在此处,什么都别想。”郭嘉端起水杯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,“你看,为了陪你,我也戒酒了。” 戏志才看着他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嘴脸,气得肝都疼了。 “郭奉孝,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!你把我骗来,就是为了看我笑话?” “志才此言差矣。”郭嘉放下水杯,神色变得正经了些,“我是真心为你好。你我相交多年,你的才华,我不忍看它就此埋没于病榻之上。如今明主在前,天下将乱,正是我辈建功立业之时,你怎能因一杯浊酒,而误了卿卿性命?”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,让戏志才满腔的怒火,竟像是被一盆冷水浇下,熄了大半。 东郡的日子,在一种奇异的宁静中流淌。 荀彧坐镇郡守府,将政务打理得井井有条。那些被解救的百姓,在他的规划下,开垦荒地,重建家园,脸上渐渐有了生气。府库里,那些从火海中抢救出的典籍,在老学者们的悉心修补下,一卷卷恢复着旧貌,散发出墨香与智慧的光芒。 曹操的声望,随着那些被妥善安置的流民的口碑,传遍了周边的郡县。越来越多对汉室心怀希望的士人,慕名而来,投奔这片乱世中难得的净土。 一切都欣欣向荣。 东郡郡守府的后院,最近很是热闹。 每日清晨,都能准时听见戏志才那中气不足的怒吼。 “郭奉孝,你给我滚出来!” 回应他的,是隔壁院里传来的,郭嘉那懒洋洋的腔调。 “志才兄,华神医说了,你需静心,动怒伤肝。” 戏志才被气得又是一阵猛咳。他发誓,等他病好了,第一件事,就是把郭嘉灌得三天三夜下不来床。 而始作俑者郭嘉,此刻正享受着这难得的清闲。他每日里最大的乐趣,便是提着一壶白水,去探望正在水深火热中“治疗”的好友。 两人一个被扎得像刺猬,一个被禁了酒,同病相怜,竟也品出几分革命情谊。 荀皓的院子,反倒清静了下来。 他的身体在华佗的精心调理下,一日好过一日。 有郭嘉时不时的留宿,身体里的“电量”前所未有的充盈,让他摆脱了那种时刻伴随的虚弱感。 他捧着一卷书,坐在廊下,便听见隔壁传来郭嘉那带着几分促狭的笑声,以及戏志才中气不足却饱含怒意的咒骂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