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句话道明了,哪怕是顺安帝最为重视的科举也没有绝对的公平,这其中还有权衡。 伍风远并非单纯之人,他只是一时脑子没转过弯:“皇上不希望儿子三元及第?” 伍延庚问他:“你可知朝堂上有多少人依附为父?” “父亲是首辅,依附父亲之人自然不在少数。” “为父若是有个三元及第的嫡子,你觉得那些依附为父的人会如何?” 伍风远沉默。 那些人会极力给伍风远铺路,甚至可能比伍延庚还上心,一心把伍风远捧成以后的首辅,以保他们下一代的荣华富贵。 伍延庚起身站在窗前:“当权者最厌恶结党营私,但这等事杜绝不了,哪怕是为父也不可能掌控下面人的想法。皇上不定你为状元,既是为了权衡,也说明无意谋划我们伍家。” 有句话说得好:“欲要使人灭亡,必先使其疯狂”。 顺安帝若是有意利用伍家清理朝堂,大可将伍风远定为状元,看着那些拥护伍延庚的人一步步把伍风远捧到他德不配位的位置,等着他们犯错,然后一举出手,一网打尽。 伍风远目光复杂:“父亲不希望儿子今后成为首辅吗?” 伍延庚深深看他:“在朝堂这些年,为父深知有多大能力办多大事,强行提拔只会害了你,你若是有能力,不需要为父费尽心思为你谋划。” “为父可以保证的是——绝对不会让你被任何人限制才学。” 但能走多远,就看伍风远的能力了! 顺安帝是心性和能力都极强的皇帝,在他眼皮底下,谁都不敢有权臣的心思。 哪怕朝堂上少不了会有党争,但也在可控范围内。 那种不问对错,一味党争清除异己的行为,不可能出现在顺安一朝。 伍风远怒火冲冲地跑进来,魂不守舍地离开了。 待他离开,伍夫人才从内室走出来:“老爷说得那么绝情,也不怕把远哥儿的心气说没了。” 伍延庚道:“老大能力平庸,哪怕有我照拂,做到四品官也就到头了。远哥儿有能力,但心性和手段都需要磨砺,这种事并非说一说就懂的,终究需要他自己去悟。” “若他悟不出来,那不如趁早打消一些不切实际的妄想。” 伍夫人无话可说。 伍延庚转而提起另外一件事:“夫人最近和安和县主走得近?” “偶尔一起打麻将。” “我看了安和县主那夫婿的文章,是个有想法的,有安和县主在,皇上会给他机会。夫人可见过他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