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江叙白目光微沉,想起这些日子和太子的相处。 他道:“我觉得太子他似乎藏着什么心事,换句话说他可能得了严重的心病,若不能及时纾解,只怕会致性情大变。” 沈瞻月心下一惊,她想起前世太子登基后便有了暴君之名,难道便是跟他的心病有关? 她道:“太子这个情况是从兰妃离世后才有的,可他不愿跟我说,我也不知道他藏着什么心事。” 江叙白若有所思,寻常亲人离世总会走出伤痛,不会性情大变,除非受了什么刺激。 也就是说他母亲的死可能另有隐情,而太子就是最好的突破口。 还有沈瞻月的失忆之症,明明当年那杯酒是她端来的,也是她毒死了他,可是她却什么都不记得了。 同一天,他和母亲相继离世,此后太子性情大变,沈瞻月忘记了自己所为,他能够怀疑的人也只有当今陛下。 只是他现在还没有证据。 江叙白深吸了一口气,握着沈瞻月的胳膊道:“你别担心,我可以尝试开导太子,让他相信我。” 沈瞻月点了点头,她能够信任的也只有江叙白了,待他身体好转她或许可以和他敞开心扉,说出自己的秘密。 就是不知道江叙白身上藏着什么秘密? …… 京兆府门前。 衙差将一个浑身脏污的乞丐给扔了出去道:“哪里来的臭乞丐,也不撒泡尿瞅瞅自己,竟还敢冒充文渊公子,我看你是不想活了。” 乞丐从地上爬起来,沙哑的声音道:“我没说谎,我才是真的是文渊公子,有人假冒我的名字欺君,我要面圣,我要见陛下!” 衙差以为他就是个疯子,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:“赶紧滚,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 说着就转身进了府衙,关上了大门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