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提及此,老媪就滔滔不绝的讲起了当年的怪事,她道:“夫人虽然出身不高但却有福气被宁远侯看中,嫁入侯府半年便有了身孕,生下了侯府的长子。 哪料就在小公子三岁那年生了一场重病,高烧不退,找大夫一看说是得了天花。 侯爷吓坏了,生怕小公子这病会传染于是连夜就将人送去了老家云州,任凭夫人怎么哀求都无济于事。 为了不让夫人去找小公子,侯爷还把夫人给关了起来,这一关就是半年。 后来侯爷带回消息说小公子在云州遇到了一位神医,医好了天花,只是身体太弱只能留在云州修养。 夫人思念公子想去云州看他,侯爷却不许,说侯府不能没有女主人,就这样母子被迫分离。 从那之后夫人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,她每天都在胡思乱想觉得侯爷是在骗她,认为小公子一定是已经死了,渐渐的就有些神志不清。 后来夫人终于如愿以偿在云州见到了小公子,还陪伴了他一些时日,可是从云州回来后,夫人的病就越发的严重了。 她在侯爷那闹了一场,非得说云州那个不是小公子,她质问侯爷把她的儿子弄到了哪里? 侯爷觉得她疯了,于是就又把人给关了起来,没过多久夫人就病死了。” 江叙白听到这,心中已经有了猜测,他问:“有没有可能程夫人没有疯,云州的那个孩子就不是她的儿子?” “怎么可能?” 老媪道:“夫人当时见到孩子后立即就查看了孩子身上的胎记一模一样。” 说着,老媪在自己右手臂的位置指了指道:“就是在这个地方,小公子有一块青色的圆形胎记,我看的清清楚楚不会错的。 那就是夫人的儿子,只是夫人这些年因为母子分离心生妄想,一直不相信自己的儿子还活着,也怪侯爷狠心足足让他们母子分离了七年。” 江叙白眯了眯眼睛,七年足够一个孩子褪去幼时的模样,但他不相信一个母亲会认不出自己的孩子。 相同的胎记也可以是假的,顾清辞的身世一定有问题。 而且据他所知得了天花的人病愈后都会在身上留下伤疤,而他就认识一个身上因为天花而留下伤疤的人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