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阿兄的法子是跟她学的,小时候阿兄身上经常有伤,可是他总是一声不吭,她怕他疼所以都会在他受伤的地方吹一吹。 后来,阿兄也学会了。 江叙白察觉她问的是什么才知道自己不小心又暴露了过去的旧习惯。 他装作不以为然的样子,又在她的脚踹处吹了吹问:“你说的是这个吗?这不是民间人人都会的土法子吗。” 沈瞻月有些恍惚了,这确实不是什么专属,她会的别人未必不会,更何况她的阿兄早就死了。 她的阿兄是威风凛凛的战神,武艺高强却面容有损,而江叙白是个羸弱的书生,相貌俊逸更是年少有为。 他们不可能有什么交集。 是她有心结未解,太过思念故人才会看谁都觉得像。 “我……” 沈瞻月有些拙劣的掩饰着自己的内心道:“本公主自小在皇宫长大哪里知道什么土法子?” 她动了动自己的脚问:“好了没?” “好了。” 江叙白将鞋袜给她穿好。 沈瞻月迫不及待的站了起来,果然不似之前那般疼了。 她打量着这府邸道:“看着还算不错,回头我让司天监重新给你布置一番,再添些东西,这段时间你便先住在公主府吧。” “好。” 江叙白其实也不想离开公主府。 若是能寻个由头一直留下就好了,可他如今已是太子太傅,哪有一直留在公主府的道理。 想到这,他便恨上了顾清辞,若非他非要把他赶出京城,他也不会亮出自己文渊公子的身份。 以他的手段想弄死个人简直易如反掌,只是顾清辞身上明显藏着什么秘密,在没弄清这些秘密之前,他只能把人留着。 只希望他莫要再犯蠢,落到他的手上才好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