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之前见面的种种经过一一在脑海中复现,而今再回想,方知其中的怪异之处。 初见时险些伤了她,却用极为昂贵的羽衣赔罪,在制衣铺子里要她亲自挑选花色,荷水小筑让她量体裁衣,今日宴上众目睽睽之下送浆果,命她上前回话,又留用晚膳... 而今种种,是否从一开始就目的不纯呢? 孟沅不敢想。 而此人已懒得敷衍掩饰了。 “妾家中还有事,恐不能与殿下同游,望殿下恕罪!” 女子颤声回话,后退两步,迅速与他拉开距离。 如此迫不及待的与他划清界限,倒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。 人来人往间,那串坠地的果子糖早已被踩踏的面目全非。 孟沅几乎等不得谢临渊说好还是不好,即刻混入人群之中,消失在人海里。 谢临渊看着地上已经脏掉的果子糖微微出神,到底还是吓到她了。 应该慢慢来的... 至少,也应该让她那夫君出个意外死了才好。 “昌平,去叫人把湖里夫人许了心愿的河灯捞上来。” 她想与周叙白相守到白头,他偏不会让她如愿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