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孟沅骇了一跳,不由后退几步,谢临渊却逼了上来。 他攥住她的手腕,力气大的像是要捏碎她的腕骨,墨黑的眸子似渊海,眼底泛红,有她看不清的执拗癫狂。 “你到底是谁?!” 昌平大惊,似乎没想到方才还算温情的画面,怎么一下子变成了修罗场?难道他之前的判断有误?陛下对孟夫人根本没那个意思? “殿下!殿下...疼...” 孟沅使劲想抽出自己的手,可奈何男人攥的太紧,力气大到能折断她的手腕! “我是孟沅,是随州县令周叙白的夫人...” “铮——”脑海中某根弦断了。 昌平已恨不得跪下去,颤声唤:“殿下?殿下?” 谢临渊慢慢松了手,见女子眼底已有泪意,心道他是魔怔了不成? 男人目光沉沉,先是落在女子脸上,而后落在女子外露出来的脖颈肌肤上,最后锁定在她的手腕上。 虽松了力度,可皮肉筋骨应是伤了。 谢临渊指尖挑开女子袖口,果然,腕口皮肤红了一圈。 “抱歉,我...” “大人方才可是想起了什么人?”孟沅心中虽惊惧,却还是尽力宽慰,“有些话既说不出口,压在心中恐成心病,何不妨说出来与神明一听?” 谢临渊收回手,心道自己怕是得了失心疯,芙玉早已死了,他还试探这些做什么? 芙玉吃不得鱼肉,而此人吃下却没有任何异样。 她不是芙玉,只是与她长得相似而已。 “神明不会怜惜我。”男人沉声道:“怜惜我的人早已死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