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昌平颔首,心道您想和孟夫人说话,这做法也太委婉了吧?又是送果子又是换点心的。 孟沅以为那位亲王只是一时心血来潮送她碟果子罢了,没想到他还要她近前说话。 除却那位亲王在上首,陈刺史和两位郡里的官员分散两侧,再往下一侧是县衙官吏,一侧则是女眷,这时叫她上前说话,到底什么意思? “孟夫人?” 孟沅猛地回神,见昌平公公笑看着自己。 “随咱家走吧。” 孟沅颔首,一路上眼观鼻鼻观心,不敢乱看,到了跟前才福身见礼。 早有侍从捧了软垫上前,搁在案几斜侧。 “夫人请坐。” 孟沅哪里敢当得他一个请字? 只是若是就这么坐下,倒显得是与这位亲王同桌而食,不合礼数。 “妾不敢僭越。” 那人忽而沉了脸色,“你自称什么?” 孟沅心一提,忽而想起来这位谢亲王之前笑语相向,说不必称妾。 不是什么客气,而是命令。 孟沅提裙跪在软垫上,惶恐道:“妾...我、是否不合礼数?” 谢临渊轻笑,侧首道:“夫人与我互赠鲜果糕点,本王以为你我二人已是朋友,既是朋友,便不必顾忌什么礼数。” “夫人以为呢?” 男人眸光沉沉,孟沅几度张口又把话咽下,只低眉道:“殿下说的是。” 男人好心情笑了笑,往椅背上一靠,似是对女子的所有表情都格外稀奇。 把人拘在他这里,她总不会想那些不相干的人了吧? 孟沅跪坐在侧,一颗心七上八下的乱跳,方才几句话中的机锋落在旁人眼里,倒像是亲王格外信重县令夫人。 不,与其说是信重县令夫人,倒不如说是亲王信重县令周叙白。 毕竟自谢亲王帐前杀了葛大人之后,那采买一应事务直接越过刺史等人,点名交到了周大人手上,不是提拔看重是什么? 席上,目光交错间,心思各异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