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亭庑旁置了小型的假山流水,流水觞觞,春色宜人。 县尉夫人目光从精致的水景上收回来,笑道:“后日就是祀神节了,也不知今岁与往年有何不同?” 玉莹噘着嘴,啧啧摇头:“左不过就是午前跟着浩浩荡荡一群人在河前拜河神,风吹日晒的站一天罢了,年年不都这样?” 李夫人闷笑一声,连连摆手,“你呀你呀,咱们随州热热闹闹的祀神节,怎么到你嘴里就这般难挨了?” “我说的可是事实!”玉莹反驳。 孟沅不置可否,“虽说白日里祀河神确实枯燥了些,不过夜里可不设宵禁,今岁倒是能痛痛快快玩一晌了。” “那你我三人结伴同行?” “甚好!” 三人约了时日,待夕阳渐沉时才各自告辞离开。 孟沅心里惦记着周叙白的事,整夜都不曾睡好。 次日一早,幼春看着人脸上顶着两个乌黑的大眼圈,都惊了一惊。 “娘子,您昨夜可是彻夜未睡?” 幼春拿了镜子来,孟沅一看,眼睛底下一片青黑,她欲哭无泪,“是没睡好...” 待幼春拿了热帕子给她敷了一会儿,这才见好些。 吃过早膳,孟沅叫人牵马车来,带着那装了羽衣的匣子绕道去了成衣坊。 掌柜已将深红色团窠暗银纹的料子做成了成衣,孟沅检查无误之后,这才叫人装了起来。 主仆二人上了马车,直奔荷水小筑而去。 小筑外,守门的侍卫冰冷冷一张脸,不过好在办事利索,孟沅才等了半刻钟,昌平便来领人了。 “哎呦孟夫人?!” 孟沅见礼,道:“前几日王爷在成衣铺制的成衣做好了,我来送一趟,另外...” 她看向另一个匣子,道:“这赔礼也太贵重了些,妾实在收受不起。” 昌平脸上笑意更深,“既是王爷送的,孟夫人若有疑虑不妨亲自与王爷说罢。” 孟沅候在前庭的时候颇有疑惑,这点小事也要劳烦那位谢亲王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