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此处大有大隐隐于市的风范,比不得荷水小筑内四面八方的眼线,此处倒是热闹的很。 谢临渊推开窗,已是五月初了,柳絮近来衰退不少,她出门应该也不用避讳这些乱吹的柳絮了。 不知小半月过去,她身上红疹可消了? 又想起她了。 谢临渊拧眉,心道,他之所以如今海还记挂着她,不是因为她长得像芙玉,而是那次在营帐他险些误伤了她。 害她受惊又因此沾了柳絮害了红疹,他心里过意不去而已,换做任何一个人因他受了委屈,他都会如此做的。 看来改日还得遣青柏亲自去看望一二才好。 如此才能彰显他的仁君风范。 面上纠结苦恼不现,取而代之的是温和笑意,谢临渊心想,或许他亲自去赔礼道歉效果更好些。 春风拂动发梢,拨动女子耳后碎发,不及等他亲自登门致歉,孟沅就猝不及防出现在他的视线里。 待与宋娘子告别之后,孟沅遣人把布匹摆在铺子中。 幼春摸着光滑的锦绸绫罗,一脸稀奇的模样:“娘子,这料子的花样可真好看,手感也好。宋娘子家中不愧是在玉京做生意的,我敢说现下在随州,没几家成衣铺子里有这样时兴的花样。” “就你嘴巴甜...” 谢临渊不知怎么,等他回过神来,人已经站在孟沅跟前了。 今日她没戴那碍事的幕篱,着一身烟柳色掐腰长裙,同色的腰带收束合宜拢在腰间,更衬得她身形窈窕。 “谢大人?” 孟沅不曾想在此地见到了谢临渊,立时见了一礼,“大人来此处...”她看一眼青年来时的方向,道:“倒是凑巧。” 青年立在她面前,见她双唇启启合合,最后展开一个笑颜,从头到尾,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 “殿下!” 青柏追来时,谢临渊才略略回神。 他道:“本想着改日亲自去周大人府上赔罪,倒是不曾想你我先在此地碰面,倒是有缘分。” 青柏低着头默立着,他记得昌平那死太监以前说过,男子若是对未婚的女子说什么你我有缘,那必定是他自己不怀好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