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离得稍近的青柏暗暗叹了一口气,目光逡巡期间。 诸位大人是只知道前朝皇帝晚年醉心修道不问世事,但修渠一事还是如今的陛下,也就是彼时的驸马爷亲自经手的呢。 这些人只一味说什么朝中糊弄了事,殊不知那真金白银陛下心里早有计较... “说起来,当年太平郡修渠的时候,那位前朝公主尚且出过一份力呢。” 一语毕,青柏骤见主座上的男人攥紧了酒盏。 “此话怎讲?”有位近两年才调遣过来的官员趁着酒意多问了一句。 无人注意宴席的角落里,周叙白的脸色有一瞬的僵硬,只不过转瞬又恢复过来。 当即便有人接话道:“记得那年才过了夏洵,太平郡地势低洼,洪水冲垮了堤坝,一时间淹没了不少人家...” “当时朝廷只送了银子过来,其余的一概没有。”说话的官员捏着酒杯悠悠叹了一口气,“又是天灾又是人祸,苦啊。” 他一仰脖,把杯中酒液尽数灌下,一睁眼,见席上大半目光看来,只得又道:“当时险些起了瘟疫,病患与日俱增,朝廷那时自顾不暇,太平郡一夜间哀嚎遍地...” “这事传到玉京,不知怎么惊动了那位公主...” 谢临渊手中酒盏越攥越紧。 当夜场景几乎历历在目,雨夜昏灯下,女子着素白寝衣,仔细处理他胳膊上皮肉外翻的伤口。 “疼不疼?” 她眼中噙泪,明明受伤的人是他,可她的眼泪掉的那么凶那么急,不知道的还以为受伤的人是她。 “无妨。” “近来北地节度使频频作乱,南方洪水冲垮了堤坝,淹死了不少人,你又受伤了...” 她眼泪‘吧嗒’一下掉在他手背上,谢临渊轻叹,“莫哭。” 待收了金疮药,她道:“我筹备些药材送去吧,听说战乱时药材最是稀缺,北地要去送,太平郡防备瘟疫也要送,你说好不好?” “为何?” 他惜字如金,她亦照单全收。 “我是天家公主,理应尽一份力的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