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独孤玉笙顿了顿,目光如冰刃般掠过那些瘫软在地的武将名字:“凡附逆之将领:车骑将军周勃、骁骑将军赵贲、虎威中郎将钱勇……等二十七人,同罪论处,斩立决,夷三族!” “凡附逆之文臣:户部侍郎孙文礼、兵部郎中李继、光禄大夫王璞……等四十三人,罢官夺爵,抄没家产,男丁流放三千里,遇赦不赦;女眷没入掖庭,永世为奴!” 每一个名字报出,都如同丧钟敲响在对应官员及其家族的心头。 有些被点到名的官员当场晕厥,被如狼似虎的殿前侍卫拖死狗般架了出去。未被点到的,也人人自危,冷汗浸透重衣。 更令人心悸的是,这份处决,是在列国使臣面前宣布的。 这是毫不掩饰的铁腕,是赤裸裸的威慑,也是向天下宣告:秦国的新主人,有着钢铁般的意志和不容置疑的权威。 使臣们反应各异。 萧临渊与其使臣面色凝重。 裴九霄眼神闪烁,暗暗盘算。 巫国女侯爵微微蹙眉,似乎有些不忍,但更多是审视。 南疆、武国使臣则难掩幸灾乐祸与贪婪之色。 他们都在迅速思量,秦国经此大清洗,武将体系近乎崩塌,文官集团也元气大伤,短时间内必然国力大损,军心民心动荡…… 这正是千载难逢的削弱甚至瓜分秦国的良机! 果然,在观礼结束后不久,各国使臣便陆续接到秦国礼部礼貌却强硬的通知: 因国内剧变,需全力稳定局势,即日起锁国封疆,暂停一切非必要外交往来,请各国使团于三日内离境。 归国的路上,几国使臣心照不宣地在边境某处隐秘驿馆偶遇,举行了一场没有记录在案的密谈。 烛光摇曳下,每个人的脸都隐在阴影中。 “秦国自断臂膀,愚蠢至极。”武国使臣嗤笑。 “军心涣散,正是用兵之时。”南疆使臣眼中闪着贪婪的光。 “还需从长计议,秦国底蕴尚在,那位皇太女……不简单。”巫国女侯爵相对冷静。 “哼,女人当家,终究难成气候。趁她立足未稳……”燕国使臣阴恻恻地说。 只有萧临渊沉默不语,只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目光投向秦国方向,复杂难明。 他们各自打着算盘,却不知,一双冷静的眼睛,早已在他们离开栎阳时,便已转向了自己的征程。 至于宁衍之在确认独孤玉笙安然无恙、掌控大局后,他便已悄然离开秦国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