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苏老哥,打桩吗~” “只要半袋粗米,包准您舒服舒服~” “...” 傍晚,大雪纷飞。 青山村,村尾。 某处略显破旧的院落。 一男一女你推我扯,在风雪里久僵不下。 妇人约莫四十许,厚脂粉遮面,浑身透着异味。 腰粗如桶,腿壮似蹄...实在令人难以直视! 与其对立的是一位老者,身上穿着件灰褐色缝有补丁的袄子,正极力推阻对方进门。 他叫苏牧是个穿越者,六十年前出生在胥国一个小山村里。 没有天赋,没有外挂。 更惨的是—— 十二岁那年,村里闯进一伙山匪,父母惨遭毒手,整个村一百零八户人家,无一幸免! 他侥幸躲过一劫,靠着上辈子手艺,参军入了边军炊事班,苦是苦了点,好在能混口饭吃,不至于饿死。 这些年,他从未忘记全村被屠的惨状,夜夜被梦魇纠缠,凶手模样已经模糊,但他们腕间那一块血狼刺青,终身难忘! 三天前,苏牧年满六十岁,军中特赦,准许苏告老还乡,赐银钱二百两、良田五亩,迁户至青山村安度晚年。 至于眼前老女人,是住在隔壁的寡妇,名叫张翠芳,她丈夫前年身死,大雪灾年,靠做‘暗桩’维持生计。 苏牧瞧着这块发臭的老腊肉直犯恶心,提嗓一声怒喝:“滚!” 随军几十年,他上过战场杀过人,这点威慑力还是有的! 张翠芳浑身一激灵,眼见苏牧动真格,不敢再继续缠闹下去,气冲冲瞪了苏牧一眼,啐了口唾沫:“呸!老东西,装什么装,老娘还不伺候了!” 苏牧懒得搭理对方,转身准备进屋,刺骨寒气刚顺着领口钻进来,就被一阵木板摩擦冻土的声响盖过... 围栏外! 一个穿着灰色袄子的中年,拉着辆板车不紧不慢地走进院子,板车上,躺着一位衣着单薄,身段玲珑的女子,像是被人故意打晕,不省人事。 中年叫苏海川,青山村有名的拉皮客,常做些‘人口’生意。 车上女人是他前几日从隔壁村买来的,据上一个拉皮客口述,这女人被卖出去过几次,结果几次三番在夜里杀光买方全家... 来来回回七八户,那人实在没辙,只能低价出手,最后落到他手里。 正巧。 村里新搬来一户退伍老兵。 苏海川便想着卖出去,等女人将其杀死,再来坐吃绝户! “苏老爷子,要媳妇不要?一顶一的美人,一百两您拿走!”苏海川来到院子,停下板车,拍拍身上积雪,挤出笑容吆喝道。 闻言。 苏牧眉头轻锁,目光投向板车上的女子,上下打量起来。 女子看起来二十出头,身段玲珑有致,虽说有些狼狈,风雪遮掩了她七分的艳色,却也完全不是隔壁张寡妇可比! 不过,这年头战火纷飞,又遇上大雪灾年,一百两算得上巨款,买个女人,太贵! “三十两。” 苏牧想了想,淡淡开口。 上辈子没钱娶媳妇,这辈子劳苦半生,从小处男变成老处男... 就算死,也要开了荤再死! 况且。 这女人身材、样貌确实不错...三十两,不亏! “三十两?苏老爷子,您未免砍得有些太狠了! 您看这细皮嫩肉,比咱村白菜都水灵,最少五十两!” 苏海川伸出五根手指,讨价还价,既怕说贵了苏牧撂挑子,又怕说少了引起怀疑。 苏牧声音如常:“既如此,小老儿只能送客了...” “三十两!就三十两!苏老爷子,就当我吃个亏,交您这个朋友!” 一听苏牧打算放弃,苏海川当即应下。 亏是亏了点,但想到这老东西活不过今晚,心底又泛起一丝冷笑。 苏牧没说话,从怀里掏出一个破旧银袋子,放手里颠了颠,抛给苏海川。 “点点。” “得嘞!” 苏海川双手接过,扯开袋子一瞧,连忙笑着开口:“苏老爷子大气!我不打扰您老入洞房了,告辞告辞!” 言罢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