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三品重臣太常卿丧妻,这一场丧事,却办得十分简单。 对外的理由是,慕容氏听闻父丧,本就病重的身体受了刺激,这才一口气没上来。 由于尚处父丧之中,所以丧事也一切从简。 魏老太君也受了场打击,她现在最后悔的事情,就是当年没有坚持反对娶慕容静婉做大儿媳。 一念之差,让自己的儿子意外娶了个外室女回来,这么祸害她的孩子! 她也怨,怨谢老太公和刁老太太的私情,那一对老奸夫淫妇死不足惜,可是他们却害得她的孩子蒙受了极大的羞辱,脸面无光…… 一场劫难,谢老太公居然侥幸留了一命,他没死成。 这天,商姈君正在给谢宴安的伤口换药,她细细涂着药,状似随意地开了口: “静园那边传话来,说公爹醒了,想见你。” “不见。” 谢宴安拒得毫不犹豫。 他不想见。 商姈君默了默,“好。” 她理解他的心境,见了,难免又要伤心,又要想起那些被亲人背叛的痛楚。 所以不如不见,见面又能说什么?没有任何意义可言。 话传去静园的时候,谢老太公呜呜咽咽地嚎啕大哭,哭得像个孩子。 他还想见魏老太君和谢大爷,魏老太君和谢大爷也是避之不见, 如果不是有一层父子的情分在,他们断断不会救他性命。 这也是魏老太君的顾忌。 可也仅此而已了。 谢老太公的剩下的日子里,将是孤苦无依的,就这么一天天地耗着等死。 本该安享的晚年,全部葬送在他自己手里了。 就连孩子,也恨他入骨。 什么都没了。 妻子恨他,孩子怨他,表妹已死,他什么都没有了,这种煎熬比要他的命还难受。 由于家里出事,慕容氏死了,赵霜月养胎,魏老太君也累病了, 这偌大谢家的内宅掌家之权,就这么水灵灵地落到了商姈君的身上。 商姈君又要操办丧事,又要管理内宅,还要照顾受伤的谢宴安,整日忙得头脚倒悬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