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铁门重新打开,一束光照进囚室。林砚靠着墙壁,身体发软,嘴唇裂开。他已经一天没喝过水。 三爷站在门口,身子没往里挪一步。他手里转着两颗铁胆,声音像冰块撞击。“林班长,想好了?” 林砚抬起头,眼睛扫过三爷,又看向他身后那几个黑西装。“想好了。”他声音沙哑,却字字清晰,“有笔大买卖,想和三爷谈。” 三爷转动铁胆的手停下,他看着林砚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“能让我动心的买卖,可不多。” “这笔买卖,关系到三爷的身家性命。”林砚撑着墙壁,缓缓站起身,他每动一下,身体都打着颤。 三爷的眼神盯住他。“说来听听。” “钥匙不在我这。”林砚直截了当,“它被毁了。” 三爷眼神一沉,手里的铁胆发出嘎吱一声轻响。“你当我是三岁小孩?” “三爷知道我吞了它。”林砚说,“现在它没了,不信,三爷可以再找人搜身,或者再拍一遍X光片。” 三爷示意身后的黑西装,“搜他。” 两个黑西装上前,粗暴地搜查林砚全身。他们拍打,挤捏,林砚疼得闷哼。最后,黑西装们摇了摇头,表示什么也没找到。 “你耍我?”三爷声音冰冷。 “这钥匙,本身就是个引子。”林砚喘着粗气,“它指向的瑞士银行账户,里面的钱,一半是三爷死对头的黑钱。” 三爷脸色变了变。“哪个死对头?” “省里,那个姓刘的。”林砚说出一个人名。 三爷的眼神闪过一丝波澜。“你从哪听来的?” “王琴是双面间谍。”林砚看着三爷的眼睛,“她替三爷做事,也替那个刘姓高官做事。” 三爷的铁胆转得更快了。“王琴是我的妻子,监视佛爷,不是什么双面间谍。” “王琴死前,拿走钥匙,就是要把它作为保命的筹码。”林砚解释,“她知道,佛爷和刘高官关系密切。她要用这把钥匙,保住三爷,也保住自己。” 三爷盯着林砚,眼神深沉,像一口深井。 “佛爷是那个刘高官在外面的白手套,这点三爷清楚。”林砚继续说,“王琴在佛爷那,接触到很多刘高官的机密,包括他在瑞士银行的黑钱账户。她要交出去,就是给三爷一个机会。” “她要害我?”三爷问。 “不。”林砚摇头,“她要保三爷。她在佛爷那拿到那个刘高官的账本,上面有他的洗钱路径。她把账本送给您,您就能借机对付他。” 三爷冷笑一声。“我从来没见过什么账本。” “您不是没见过,是没人敢把这玩意送到您面前。”林砚语气平静,“王琴很聪明。她知道直接把东西交给您,风险太大。她找了一个中间人,就是周文斌。” 三爷的眉毛挑了挑。 “周文斌是您的人,也是王琴能信任的人。”林砚说,“王琴把账本给了周文斌,里面夹着那张瑞士银行的存款单。那五千块钱,就是她给周文斌的酬劳,也是给您传递信息的信号。” “信号?”三爷不解。 “钱的数量,时间和她死前的安排,指向了一个秘密。”林砚解释,“王琴利用周文斌,把信息藏在账本里,以防万一。” 三爷走到林砚面前,他的眼神像刀。“你说的这些,有证据吗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