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为了除掉冒顿,头曼想出一条毒计,把他送到邻国月氏去当人质,然后立马发兵攻打月氏。” “这操作,摆明了就是想借月氏人的刀,杀了自己这个儿子。” 始皇帝听到这里,眼神微冷。 虎毒尚不食子,这头曼单于,也算是个凉薄之人。 子池继续说道:“但谁也没想到,冒顿这哥们儿命硬得离谱。” “在月氏人动手之前,他竟然偷了月氏的宝马,一个人硬生生从重围里杀了回来。” “头曼一看,我这儿子居然还有这种本事?” “心里又惊又怕,但表面上还是对他大加赞赏,并且给了他一支万人的骑兵部队作为补偿。” “然后,最骚的操作就来了。” 子池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 “冒顿为了训练这支部队的绝对忠诚,发明了一种名叫‘鸣镝’的响箭。” “他对手下下令,我的鸣镝射向哪里,你们的箭就必须跟着射向哪里。” “但有不从者,立斩不赦!” “一开始,他用鸣镝射向自己的宝马。” “他手下有些人舍不得,不敢射。冒顿二话不说,当场就把那些没射箭的人全都砍了。” 始皇帝的瞳孔微微一缩。 “后来,他又用鸣镝射向自己最心爱的女人。” “这一次,仍然有少数亲信迟疑了,下不了手。结果,那些人也成了刀下之鬼。” “等到了最后,有一次他陪着父亲头曼单于去打猎,他拉开弓,将鸣镝对准了头曼单于的坐骑。” “这一次,他麾下所有的骑兵,万箭齐发,瞬间就把头曼的战马射成了一个刺猬。” “他知道,这支军队,已经彻底变成了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杀戮机器。” 子池说到这里,顿了顿,殿内的空气仿佛都下降了几分。 始皇帝的脸色已经阴沉如水。 “再然后……” 子池的声音变得冰冷。 “就在又一次的围猎中,冒顿拉开了弓。” “将那支决定命运的鸣镝,射向了他的亲生父亲,头曼单于。” “他爹,当场就被自己的亲卫射成了筛子。” “随即,冒顿带着这支绝对服从他的军队,返回王庭。” “将他的后母和那个差点取代他的弟弟,以及所有不服从他的大臣,全部斩尽杀绝。” “至此,他踩着自己父亲和兄弟的尸骨,登上了单于之位。” 章台宫偏殿内,一片死寂。 过了许久,始皇帝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