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翌日清晨。 天刚透亮,昨夜发生巷战的街道便涌进络绎百姓,不过半炷香功夫,打斗痕迹旁就围得水泄不通。 墙面上深浅不一的剑痕还凝着淡淡的褐痕,街角那棵老槐树的枝桠亦折了大半,地上凌乱的脚印延伸出老远,处处透着昨夜的凶险。 “哎哟,这是出啥大事了?瞧这墙砍的,刀剑无眼啊!”挑着菜担的老汉放下担子踮脚张望,惊得直咂舌。 旁边挎着竹篮的妇人指着地上的痕迹小声嘀咕:“可不是嘛,我昨夜睡得沉,半点声响没听见,倒是隔壁王家小子说,后半夜隐约听见喊杀声,还以为是做梦呢!” 几个赶路的书生凑在一起揣测:“看这架势不像寻常地痞斗殴,方才我瞧见巡捕房的人来过,捡了好些碎铁就匆匆走了,指不定…是官场的事!” 这话一出,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,有人压低声音猜是哪位大人得罪了江湖仇家,有人咬着牙说是贪官勾结恶徒火并,还有摆摊的小贩叹着气收拾摊位:“这地界向来太平,如今出了这事,往后夜里谁敢单独走哟!” 有胆大的少年想去抠墙上残挂的飞刃,被长辈一把拉住:“别胡闹!这可不是玩的,指不定沾着人命呢,万一官府回头来查,沾上边可就麻烦了!” 议论声里,有人想起昨夜隐约见过黑衣人影闪过,有人惋惜好好的槐树遭了殃。直到日头渐高,人群才慢慢散去,可议论声仍流传人耳。 …… 与此同时,杜府书房内。 杜德正一脸铁青的听着顾文殊汇报暗探情况,随着他最后一字讲完,杜德不再压抑脸上怒色。 “荒唐!你派去的可是府里顶尖的好手,两人围堵一个,竟能让他逃脱,还差点折了自己?”杜德猛地一拍案几,瓷杯震得哐当响。 顾文殊对杜德如此反应似乎早有预料,头低的更低。 要换平常此话他自己也不信,要知道,自己培养的那二人可都是打斗的好手,二人合力更是世间鲜有敌手。可如今事实摆在脸上,昨夜二人重伤归来的场景尤历历在目,念及此,他不由得打了个冷颤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