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必勒格一把抢过信。 信封上没有署名,只有一个奇怪的符号——那是北凉书院的校徽。 信里也没有什么恐吓的话,只有一张轻飘飘的“成绩单”。 上面列着这几年在草原工作的每一个北凉籍官员、工匠的名字,后面跟着一个“优”或“良”。 而在必勒格的名字后面。 写着两个鲜红的大字:“留校”。 “留校察看……” 必勒格的手开始颤抖。 他突然发现,自己这几年建立的所谓“帝国”,每一个关节,每一条血管,都流淌着北凉的血。 只要那个人愿意。 他可以让他的火药坊停工,让他的粮草调度失灵,甚至让他的政令出不了这座大帐。 “大汗。” 苏赫跪了下来,依然是那个恭敬的姿态,但说出来的话却让必勒格通体生寒。 “老师让我转告您。” “草原的风太大了,容易吹灭火把。” “枪是好东西,但在学会‘尊师重道’之前,这枪口……还是别乱指的好。” “否则,下次‘病’倒的,可能就不止是几个工匠了。” 必勒格看着苏赫,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张师傅,又看了一眼帐外那三千名拿着空枪的骑兵。 他手里的弯刀,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。 他输了。 输得比上次在黑风谷还要惨。 上次是被炸输的。 这次,是被“架空”输的。 他以为自己是狼王,结果发现,脖子上的链子,从来就没解开过。 …… 三天后。京城,镇国公府。 江鼎正在喂鱼。 地老鼠送来了一份新的情报。 “哥,草原那边传来消息。” “必勒格大汗‘感念师恩’,特意将那批新造的火枪封存,说是技术不成熟,怕炸了兄弟们的手。” “另外,他又送来了三千匹战马,说是给‘老师’的束脩。” 江鼎撒了一把鱼食,引得池子里的锦鲤争相抢食。 “这孩子,懂事了。” 江鼎拍了拍手,脸上露出了一抹满意的微笑。 “告诉苏赫他们,‘病’要是好了,就继续干活。” “毕竟,咱们还要靠这头狼去看住北边的罗刹熊呢。” “只是这绳子……” 江鼎看着水里那条最大的锦鲤,被一群小鱼簇拥着。 “得时常紧一紧。” “让他记着疼,他才知道……谁才是这池子的主人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