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史建军一番冲刺,心满意足地出了库房,就觉得门外烟味很大,仿佛谁刚在这抽烟了似的。 他心虚地四下里看了看,没什么异常后,轻轻地敲了敲库房门,自己则快步往后厨而去。 库房是后厨隔开的独立空间,要离开库房,后厨就成了必经之路。 “大军,你不是去老干所了吗,怎么回来这么早?” 史建军厚着脸皮笑道。 “嘿嘿嘿……” 黎军阴恻恻地笑着,史建军顿时头皮发麻,这笑容里包含的意思忒多了。 “哎呀……怪不得库房里总有股怪味,感情是你老小子整出来的,以后不能吃米饭了,恶心。 我就纳了闷了,你们一个个的不嫌沟子冷吗,好家伙,我都怕长针眼了。” 黎军坏笑打趣。 史建军贱兮兮地凑上来,掏出一盒大前门就往黎军兜里塞。 “哎哎哎,干啥干啥,休想贿赂我,你这大前门也太抠了,我不能答应,这么好的大好青年被你们荼毒,你能忍心吗?” “哎吆,我的祖宗,赶紧夹上你的腚沟子,当心给人听了去。” 史建军都要吓尿了。 “现在知道怕了,鼻涕流进嘴巴里知道甩了,你说你们都有家有室地,图啥啊,就图屁股冷刺激吗?” 黎军收起大前门,这烟要是不收,史建军也不能放心了。 “嘿嘿……妻不如妾,妾不如婢,婢不如妓,妓不如偷,偷得着不如偷不着,你不是过来人,说了你也不懂,这事替哥哥保密啊!” 黎军翻了个白眼:“有道是不作死就不会死,你就作吧,等哪天嫂子发现,看她阉不阉你就完了,一天天的拿着那二两肉胡戳乱捣。” 这时李姓服务员也进了后厨,看见两人嘀嘀咕咕顿觉大事不妙,大有种被抓包的尴尬。 “嘿嘿……李姐,我没看见你们俩在库房来着。” 史建军李某两脸黑。 你就多余说这一句,不是明晃晃的恶心人吗? 下午刚上班,一个服务员来后厨,告诉黎军大厅里有人找他。 “侯……书记,什么风把你吹到二食堂了,稀客啊!” 来人正是侯正东。 昨天法院的党卫国告诉他,黎军去问了上诉的事情,让他赶紧想办法,让受害者放弃上诉,自己这边也打算再妥协一下,再赔偿一些钱满足他的要求。 电话里,党卫国说得很明白,侯胜利是主谋,重新审理估计会严判重判,无期甚至枪毙都有可能。 侯正东都吓尿了,他就这么一个儿子,说什么也不能重审。 侯正东嘴角抽搐着,勉强挤出来一点笑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