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来人啊……”李二狗已经虚弱的没有力气。 他盯着半个窝头和漂浮着菜叶的稀饭发呆,内心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。 吃还是不吃? 不吃?可现在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,身体马上就要虚脱…… 吃?可自己被捆住双手双脚,只能匍匐在地上,像狗一样用嘴去叼着碗…… 理智终究没有战胜越来越强烈的饥饿感,李二狗在现实面前还是选择了屈服! 他趴在地上,用嘴去咬住放在筷子上的半个窝头,两三口就吃到了肚子里。 然后他又趴在碗前,用嘴去吸溜碗里的稀饭,一口气喝掉了整碗稀饭。 李二狗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上的残渣,然后下意识地看向房门。 好在并没有人看到这无比尴尬的一幕,李二狗内心稍安。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,房门再次被打开。 李二狗以为又有人来送饭,睁眼却看到进来三个人。 一下子进来三个人,李二狗意识到情况不对。 果然,一个年纪稍长的男人命令道:“把他带出去。” 两个年轻的战士上前架起李二狗,像拖死狗一样把李二狗拖了出去。 李二狗被拖到一间屋子里,屋子正中坐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,他目光锐利地盯着趴在地上的李二狗。 “说说吧,你到我们根据地的任务是什么?” 李二狗心想,为什么每次他们都把自己当成特务?难道自己脸上写着“特务”二字吗? 他快速想了想,才说道:“我来这里是为了消除内心的迷茫,追寻未知的理想。” 戴眼镜的这名中年人名叫胡天佑,以前是北平燕京大学的学生,参加领导过学生运动,是一名地地道道的高级知识分子。 他听了李二狗诗意的语言,不禁重新审视着这个略显狼狈的男人。 如果他真是国民党派到根据地的特务,即使撒谎也绝不可能用这种语言。 胡天佑看李二狗身上的中山装虽然沾满了泥土,显得极其狼狈,但身上却有一股凛然正气,根本不像是特务分子。 “来人,把他身上的绳子解开。” 门外的一个红军战士走了进来。 “政委,国民党特务都很狡猾,松开他,万一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