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彪子把傻狗往地上一摔,愤愤地骂了一句:“你就惯着它吧!早晚得让这玩意儿坑死。” 傻狗落地打了个滚,也不记仇,屁颠屁颠地跑到大黄跟前去献殷勤,结果被大黄嫌弃地一呲牙,又灰溜溜地缩了回来。 “别磨叽了,瞅瞅这个。”李山河蹲在一棵老红松树底下,招手让彪子过来。 彪子凑过去一看,只见那两人合抱粗的树干上,离地大概一米高的地方,那厚实的树皮被蹭掉了一大块,露出了里面新鲜的木茬子,上面还挂着几撮又黑又硬的长毛。 “这是……”彪子伸手摸了一下,那树干上全是干透了的松脂,黏糊糊的,“野猪挂甲?” “有点眼力见。” 李山河在那树干上闻了闻,一股子腥臊味直冲天灵盖, “这也就是刚蹭没多久。这头野猪个头不小,还是个独行的炮卵子。 你看这蹭的高度,这体格子怎么也得奔着四百斤去了。 这可是真正的山大王,一身松脂裹着泥沙,硬得跟钢板似的,小口径的子弹打上去就听个响。” 一听有大野猪,彪子那股子被傻狗气出来的火瞬间灭了,取而代之的是两眼放光。 四百斤的大野猪,那一身肉够全村人吃顿好的。 “二叔,干它?”彪子把枪栓拉得哗啦响,舔了舔干裂的嘴唇。 “干是肯定要干,但这玩意儿脾气暴,一旦受了伤那是真敢跟人拼命。” 李山河把五六半端在手里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,刚才那股懒散劲儿荡然无存, “把你那傻狗看好了,这回要是再乱叫唤,这大野猪冲过来,第一个顶的就是它。” 彪子赶紧把那断了半截的绳子在傻狗脖子上绕了两圈,死死攥在手里。. 这傻狗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不对,这回倒是没乱叫,夹着尾巴躲在彪子腿肚子后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