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

    她轻轻靠在姬凌肩头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姬凌握住她的手，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。

    他不再需要时刻担忧她会消失，这种实实在在的拥有感，是他战后最大的慰藉。

    “沃伊切赫博士昨天发来报告。”姬凌轻声开口道：“他说，在分析塞壬提供的古老星图资料时，发现了一些……异常的引力波动记录，指向太阳系外围的柯伊伯带，波动规律与我们之前观测到的虚空能量残留有微弱相似性，但更古老，更隐晦。”

    南宫灵月抬起头，问道：“你是说……虚空可能来自那里？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姬凌摇头，目光投向玻璃穹顶之外逐渐暗下来的天空，低声道：“但博士认为，我们不能因为眼前的胜利就松懈。”

    “宇宙太大，我们知道的太少，平衡者的传承，源能量的秘密，甚至亚特兰蒂斯文明真正的起源和它们为何执着于召唤虚空……都还是谜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才同意担任那个什么特别顾问？”南宫灵月问道。

    “嗯。力量需要约束，知识需要探索。”姬凌点头，“我不想再被迫做出抹除的选择，我想知道，除了毁灭，源能量……或者说，我们人类，还能创造些什么。”

    姬凌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，灰白色的能量极其温顺地在他指尖萦绕了一瞬。

    “也许，答案就在那些星星里，或者，就在我们脚下，这刚刚开始复苏的土地上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加雷斯基地，总参谋长办公室。

    斯威特斯基放下手中关于全球粮食分配方案，和新型抗寒作物推广进度的报告，揉了揉眉心。

    他的办公桌上，除了文件，还摆着一个透明的小型无土栽培盒，里面几株翠绿的幼苗正在柔和的光照下茁壮成长，那是他每日注入微量神力维持的样板田。

    门被敲响，卡尔文和翠丝娜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卡尔文看起来精神不错，翠丝娜则捧着一个散发着清新生命气息的小花盆，里面是一株开着星点般蓝色小花的奇特植物。

    “总参谋长。”卡尔文开口道：“精灵族那边的定期通讯刚刚结束，奥伯伦大长老的状态……基本稳定，但生命古树确实陷入了深度沉眠，亚尔夫海姆的自然循环速度减缓了大约百分之六十。”

    “翠丝娜带回了一些古树沉眠前散落的希望之种，我们和龙渊基地的植物学家正在尝试培育，看能否在主物质世界种植，哪怕只能存活一代，或许也能稍微改善一些地区的生态。”
    第(2/3)页